节操已挂失

当你老去,别离之时——打刀组(1)

非乙女向,全程第二人称。刀糖不定,主要看个人理解(我不觉得是刀)。可能OOC,毕竟感情崩溃这样的事任谁都会失去常态吧。

 

 

人的生命是短暂的,终其一生,再大的功业也罢,死后便都与人无关了。万事虚无缥缈,更何况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?千百年来他们长久于世,你于他们不过是匆匆过客罢了。这场离别,早在最初就注定了是他们送你。天若有情天亦老,月如无恨月长圆。这些你不是不知道,只是当这一切真正到来时,你还是觉得,太快了……

 

鸣狐

你躺在床上,毫无血色的面庞竟是连苍白的绸被也不如了。鸣狐跪坐在你身旁,平日里戴着的面罩也摘下了。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是不住的流泪。你的手被他紧紧握着,按在胸前。两寸不到就是他那颗永远都不会停止跳动的心脏,然而此刻,那颗心脏正为你而颤抖着。

止不住的泪水就像他心伤的血液。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你的手臂,顺着皱褶的纹路蜿蜒而下。他哽咽着,你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听清他呜咽的话语

“对……不起……别走……求……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,每一个字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痛苦。

什么也说不出的他只能把你的手捧在唇边,不停地亲吻,好似这样就能把未出口的依恋传达给你一样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看着他抽泣颤抖的样子,你努力伸开手,用那满是皱纹的手轻抚他的脸颊“没事的……别哭……我……已经……我满足了……”寥寥几字,却如利刃一般,将他的心刺得鲜血淋漓。

你太累了,连手也抬不起来了,你不愿看到他这副样子,但你却什么也做不了,或许是泪水模糊了你的双眼,又或许是气力已尽,你不能看清他的脸庞了,你知道该离开了“别哭……鸣狐……”

他感受到你的手渐渐失去力量,他撑不住了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求你……不要走……求你……了……”

听着他的声音,你心如刀绞,但你什么都做不到了,无边的黑暗和寂静将你吞噬了。

你听不到他宛如一个绝望的孩子一般的乞求:“我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再这样……已经够……了……不要……这样……再见……啊……”

春去秋来,且待花落尽,又是万物生……

“初次见面,我是新来的审神者,今后还请多指教了”

你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他就红了眼眶。

 

宗三左文字

当你再一次清醒,你已知这是和他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
自从两天前你陷入沉睡,他便一直在你身旁,寸步不离。

看到你艰难地睁开双眼,他皱着的眉头才稍稍放松了一些。你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他扶着你坐起,拿来靠枕垫在你身后。

“您……好些了吗?”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们都心知肚明,可谁都不愿说破。

你点点头:“嗯,你……想出去看看吗?”你实在不愿让他一直守在你身旁。红肿的双眼,疲惫的神态,眼里尽是悲伤。这些是你最不希望看到的。

你本欲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暂时离开本丸,没想到他却摇了摇头:“我哪都不去,就在这,陪着您。”

罢了,陪着就陪着吧,他既不愿,你也不好强求。

“那……把门打开吧……天气很好……”雨后清新的空气不似命不久矣的你的气息,宗三也不该在这样的环境里。

但他只是看向你,手微微颤抖着。你费力地握住他的指尖,安抚地轻轻摩挲着:“去吧,我等你。”

短短几个字让他稍稍安了心,却也说中了他最惧怕的事。他起身向后,拉开拉门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他从未这般高大过。

但也只是那一会儿,他拉开门后立刻又回到你身边,就像怕你忽然消失一样。

你看到他红了眼眶泪水在眼中打转,但炽热的目光却停留在你身上。

这样的他让你心中一颤:“宗三……”

“嗯?”他微微抬眼,与你四目相对。

“我们……说说话吧……”在分别之前你还想告诉他一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,你害怕再不说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。

“大庆七年,被三好宗三赠与武田信虎……天文六年,作为嫁妆进入今川家……永禄三年……你……有了……那个铭文……再往后……松尾神社……丰臣秀吉……德川家康……明历三年……焚毁……重新锻造……我都知道……但……也只是作为宗三左文字……了解而已……”

说完这些你几乎精疲力竭。他怔怔地看着你,眼中尽是惊讶。

“对不起……现在……我……也离开了……让我……叫你一声……义元左文字……吧……这……就够了……”

听罢,他的泪水满溢出眼眶。潸然泪下,他向前轻轻搂住你。

“宗三……笼子……没有了……”

他吻上你的额头,泪水滴落在你的脸颊上。只是,你感觉不到了……

“不……有您在……我才是宗三左文字……”

又是一年春好时。

你看到樱花树下的他,愣住了,移不开视线。世间竟有如此迷人的存在。

他看向你,笑了笑。

你这才反应过来:“啊,抱歉,失礼了。那个……我是新来的审神者,请多指教”你低着头,不敢抬起。

“我是宗三左文字。您也,想让执掌天下之人的象征来服侍吗……?”

你赶忙抬头解释:“不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

“呵呵,我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,对吧?”

“啊……嗯,谢谢你相信我”

你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说他善于嘲讽且冷漠无情,眼前的他明明那样温柔。

 

加州清光

你睡得越来越久,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。这几天加州清光像是预料到什么似的,一改往日的活泼欢快,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都陪在你身边。

今天也一样,从你醒来后除了帮你穿衣给你喂食之外,他就静静的坐在你身侧。他捧起你苍老的手,细心地为你涂指甲油。你的眼睛虽然模糊了,但还认得出那个颜色,那是他的指甲油。

指甲油干了,他举起与你十指相扣的的手:“今天我和主公一样可爱呢”

但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如他的话语那样开心“是啊,不过……我的清光……还要更可爱一点呢……笑一笑……嗯?”

他无奈地笑笑,摇了摇头:“主公最爱我了,对吧?”

“是呢,最爱的……是清光……”

“那我可不能辜负了主公的爱,让我来帮您打扮吧。”

你点点头,这也许你最后能满足他的了……

“有劳了。”他的手指梳理着你稀疏的白发,柔软的指腹抚过你的发根,他拆下自己的发带,系在你的发上。末了,他掏出一只樱花的发卡,别在你的头上,又落下轻轻一吻。披散着头发的他坐回你身边,又与你十指相扣。你能感受到他身体轻微的抖动。

“您……累了吗?累了……就睡会吧……我会叫您起来的……”

他故作平稳的语调在你听来无比痛心。你想告诉他自己很好,但却睁不开眼了。你只听见他说“冲 田君在池田屋离开了我,若不是因为重病……他又怎会……唉……如今……连您也……”他的泪水打湿了你的袖口“为什么……说着爱我……却都离我而去了……为什……么……啊……”

你想坐起,轻拍他的肩,告诉他自己很快就会醒来,不必担心。可你正逐渐失去身体的控制权,不得不把自己交给黑暗。

他捧起你的手,抵在眼前,满溢的泪水沾湿了你们鲜亮红艳的指尖。你听到他说:“不是……最爱我吗……为什么……要离开我……是我……不可爱了……吗……”

不……不是的……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你就睡着了,而这一睡,却再没有醒来……

春去秋来,风拂叶落,翻飞的红叶中你见到了他。

“啊——我是加州清光,生活在大河下游……虽然有些难以上手,但是一把好刀哦。”

他清脆的声音又带着一些害羞,你笑了“哎呀,真是可爱。我是新来的审神者,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
“还是那样的笑容啊……”

“什么?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你一头雾水。

“没什么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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